「那林亦寒怎麽办?他的病变严重了啊!」

        「你冷静点,一定会没事的,创办人会托人照顾他。」

        话虽这麽说,我仍然忧心忡忡,一团成块的哽咽卡在喉头,难以顺畅呼x1,「所以,我暂时没办法见林亦寒了?」

        不管林亦寒的病况是好是坏,事情至此,即使我不问出这个问题答案也了然於心了。

        如我所料的,邓楚寒颔首。

        「不只如此,你可能需要把工作先辞掉,不这麽做无法让老师相信你需要支援。」

        「可是我跟公司预支了薪水,还有欠宴会厅领班的钱还没还完……而且离职需要到公司办理。」

        「剩下还没领的薪水够扣吗?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回台北,一定有别的方式,就说因为亦寒的关系你走不开,没有办法到现场办离职,真的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

        语毕,邓楚寒拿出自己的手机,示意我打电话给凯l与大福。

        我的手机还在邱姐那里,自从进入天然光森不再使用手机之後,我将凯l与大福的电话背得滚瓜烂熟方便以一般电话联络。

        我将手机接过,先後打了凯l和大福的手机,凯l的部份公司只要从尚未支领的薪水扣除就好,大福的部份他说等我回台北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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