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祖堂对那地方的顾忌吧。」柳五仁挑了挑眉。
「知道。但这是实验，不是搬走祖灵，也不是破坏旧规矩。」顾青岭平声道，「我保证不动祖堂的东西。材料我只用需要的份额，用完还回剩下的。若有损耗，我自己赔。」
柳五仁盯着他，默然不语。院中一阵风过，梅树上几片旧叶轻飘落在桌边。他端起茶碗，先望着顾青岭的脸看了片刻，似在观察他的JiNg神，又低头瞥向桌上的几册笔记。沉Y良久，才缓缓道：「两年前阿柳走後，我还怕你从此提不起JiNg神。如今看你这几册，字迹不糊，思路也清清楚楚……我就放心了。」
他轻叹口气，抬手指着他：「行，这事我给你许了。但有两条。」
「您请讲。」
「一，不许把试验闹得人尽皆知，免得村里长辈又说你是蛊气偏门。你要明白，村人心里有忌讳。」
「我明白。」
「二，每三日须抄一次简报册送我和祖堂一份，哪怕只是一行字。免得万一出了什麽事，咱们都两眼一抹黑。」
「理所当然。」顾青岭起身，再次拱手，「多谢村长。」
「去吧，早去早回。这世道乱归乱，但要真有人能m0清楚野气的门道，也算是村里的福分。」柳五仁慢吞吞拿起茶盏，补了一句，「你要是试成了，记得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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