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医药箱,她奔回宋宸于身旁,在他面前拉了张椅子坐下,满脸都是焦急的表情:「让我看看伤口」

        她说着,要宋宸于将按压伤口的手挪开,但是等了一回後,却仍是看见他什麽动作都没有,还是继续的按压自己的伤口。

        他在做什麽?

        「宸于?」她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同时间看见那压着的手掌似乎渗出血来,看来宸于根本没有止住血,那让她更是着急。

        同时她也发现宋宸于根本没看自己,更没看自己的伤口,她发现他看的是流理台的方向。

        不明所以的她顺着宸于的目光转向流理台,看见一旁的沾版上有一把刀,那刀上似乎还沾上了血迹,然後她看着那柄刀问:「是刚刚处理早餐时割伤的吗?」

        宋宸于则是在听见她的话後,更加用力的按压自己的伤口。

        静语发觉到他的动作,见他这样用力的压着自己,她担心的抓住他的手,口气着急,「别再这麽用力的抓,把手打开让我看看,这样我才好处理伤口,若真的处理不了,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宋宸于仍是动也不动,看着面前的nV人,他的心跳再也没有b现在跳的更快过的,从刚才到现在,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不过就是轻轻的划到一下,轻轻的划过,他不想多想,真的不愿意多想,但是他真的克制不了心里的惶恐,无法不多想。

        他先是发觉到自己的掌心毫无血sE,苍白的异常,他见过这个情景,这是个警讯,这是在告诉他些什麽的警讯,所以他在那时候起,便开始心不在焉的处理着早餐的食材,但是却无法集中注意力,直到他把自己的手割伤,他才晓得自己在那时候,双手根本就是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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