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宸于这时才回神看着为他忙碌的静语,他……是不是要让她失望了?
是不是?
他几乎感觉得心正隐隐作痛,这痛已经超越了他掌心上哪正在流血的伤口。
甚至有种无法阻止的恐惧正排山倒海般的侵袭着自己,他发觉自己再也无法看着她为自己忙碌,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她。
好像有一GU黑暗正笼罩着他,这时候的自己,根本看不见任何亮光。
他根本是连自己都不想面对。
是不是所有的希望、盼望、奢求通通都没有了?
静语到处翻找着家里的各个角落,那医药箱太久没用,她几乎记不得到底是收到哪里,她回忆着最後一次用是什麽时候,企图想找回一丁点仅存的记忆,而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终於,她在电视上方的柜子里找到医药箱,这时她才想起最後一次用到这医药箱是在什麽时候,那是老弟有一次摔车回来後,她替他处理膝盖上擦伤的伤口。
那次真的把她吓到,她不停的念,不停的骂,要他去医院,但老弟坚持小伤根本不需要跑医院,只要自己消毒擦药就好,但当时的自己,根本无法放心,只能一边上药,一边继续的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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