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个宫人,何样的没有。
况且当时高祖赐予她那位贴身女官,刚随她去边城便得肠痨暴毙,她何来的贴身侍女。
见他抬步,怀钰急赤,“那些宫人,岂能与我的人相提并论。”
宋辑宁虽未拒绝,却也不曾应承。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怀钰抄起案头的琉璃盏,朝门槛外掷去。
阿云刚拎着食盒进殿,“纪姑娘小心。”慌忙疾步上前,琉璃盏的碎片锋利。
将食盒中一盘梅酥取出放于怀钰面前,“膳房今夜只留了梅酥,明日奴婢再去取别的。”半跪于地,用银柄小帚细细扫着琉璃碎片。
怀钰拈起一枚,她第一次见此糕点,“我从前在宫中并未见过。”
糕点呈梅红五瓣梅形,咬下层层起酥,红梅清香绽于唇齿间,清甜沁脾。
阿云细说:“这是温陵当地的,皇后娘娘省亲时尝过便念念不忘,膳房便学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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