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疑她,她不信他,本就并非同路人。
宋辑宁凝着怀钰,她确是能行此悖逆之事。
在边城那几年她是何手段他一清二楚,献计破敌可谓常态,处置俘虏甚于狼猛蜂毒。
只是如今整个纪氏皆有人替他监视一举一动,她于此事即使有所粘连,亦非主谋。
她若是亲做此事,此刻早该如同幼时携二公主闯祸之态,强词夺理,粉面飞霞,顾左右而言他,倒似旁人唐突了她。
他对她心虚何样,是知晓的。
见他朝殿门而去,怀钰急趋两步,她还未斟酌好要如何向他开口接自己心腹进宫。
怀钰小跑上前拦着,宋辑宁勾唇笑道:“朕将自己的寝殿都送你住了。”指腹搓了搓她脸,“莫要多虑,歇下罢,朕不扰你。”
怀钰哪是这意思,索性直说:“我不适阿云照顾我,陛下让我贴身侍女入宫,可好?”
宋辑宁:“若觉着阿云侍候不好,便自己去内府挑个看着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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