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苦中作乐地想如果这种精英怪变成常设,下次一定要分配好谁拿一把大狙,不能老是给怪刮痧了。她左手卷起喇叭冲叶修喊:“桥下来了,别打了——走!!”

        打过针之后她脚程更快,有把握在大丧尸追上来之前跑上升降台,那需要离得更近的叶修先上去启动。然而对方难得没有领会她的意图,还在不远处执著地追击,林竼只能改变任务分配,自己先上去。

        药剂作用见底,但升降台在望,还有最后十米。

        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从侧后方撞上了她的腰。

        常言道人在巨大外力撞击下往往如同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这是林竼第一次体会类似的感受,立即顿悟这比喻的精准性。大脑完全来不及处理,只是顷刻间失去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整个人轻飘飘地飞走。

        视野翻滚,天和地交替了一轮,她看见了桥下雾霭沉沉的峡谷,手指徒劳地在空气中一抓,只摸到了虚无的雾气。

        紧接着,这阵虚无将她的精神吞噬。

        凌晨三点过,林竼又一次以惊醒状态从床上弹起。

        失重的恐怖感仍然栩栩如生,比平时大脑那种“要掉下床了哦”的虚假警报严重得多,心跳、血压和呼吸都必然跟着调动了,以至于她调节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摸一摸汗湿的脖颈,长出一口气。

        这还真是罕有的卡牌体验,过往无论如何剧情杀都杀不到她头上。但仍然一致的,虚无空间里的情节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实质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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