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听到的第一个词语配套使用的阳性名词。”
叶尔绍夫又惊又怒:“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柳卓立刻表现得比他还怒:“您难道疯了?一个二十二岁的人怎么能生出十几岁的孩子?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先学会如何思考?”
维克多适时地关上了门,以免吵到可能存在的邻居。
只有上帝才知道叶尔绍夫脑补了怎样的前因后果,总之他看起来连夺门而出的力气都没了,扶着脑袋好一会儿才说:“那么……”
该隐问:“所以这是谁啊?”
“我的哥哥,”柳卓说,“准确来说,是收养我的那家人的儿子。”
然而已经晚了,只听该隐大叫一声“舅舅”,立刻扑过去死死搂住叶尔绍夫,声泪泣下:“舅舅您终于来了——”
难为他居然能把俄语说得那么顺畅,像往地上丁零当啷倒了一袋糖块,然而尽管在场的三个成年人都会说俄语,还是没人听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柳卓捂着耳朵往后退,维克多见状立刻躲过已经纠缠成一团的另外两个人,跟进了客厅里,顺手打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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