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雅各在黑暗中与天使搏斗时,也没有这么难以分出胜负,最终该隐一边哇哇大叫一边一路翻滚着翻进客厅,叶尔绍夫眼神麻木地跟在后面,结结实实坐在了维克多好心踢过去的一张小椅子上。
昨天剩下的糖还在一边放着,柳卓往该隐嘴里扔了两颗,止哭效果立竿见影,该隐立刻躺在地上作婴儿状咯咯欢笑起来。
叶尔绍夫一脸惊魂未定地转了过来。
“他血糖低就会发疯,”维克多回答道,“下次来请确保所有口袋里都装着甜食,包括但不限于各种类型的巧克力,太妃糖,奶糖,土耳其软糖,姜饼人,甜甜圈等,液体效果不好,上次他喝了一升甜柠檬水都没用。”
该隐忙中抽空说:“谢谢舅舅。”
叶尔绍夫大概是没力气否认了,默认了这个称呼,转头问:“你们三个待了多久?”
柳卓没纠正他其实是四个,亚伯还在卧室里躺着,旁边该隐只顾着找糖吃,维克多沉默得像突然哑掉了,她只好开口说:“没多久。”
“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柳卓坐在地上,余光瞥见维克多在做口型,当即乱答起来:“应该是……我们准备去一趟,黑……山,黑山,一个小国家,大概。”
叶尔绍夫转过头去看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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