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雨,在进入腊月後变得更加Y冷。

        林予涵站在永和套房的流理台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桌上放着一张高铁票,那是回中坜老家的车票。手机在旁边震动,萤幕上显示着「妈妈」的来电。

        予涵深x1一口气,滑开接听键。

        「喂,妈。」

        「予涵啊,你高铁票买好了吗?除夕那天几点到?你爸说要去载你。」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活力,但在那份活力背後,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立哲呢?他那天要先回台中,还是会先来我们家坐坐?」

        予涵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声音平淡得近乎冷酷:

        「妈,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了。我们分手了。他不会来,以後也不会来了。」

        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五秒的沈默。这种沈默在予涵的成长经验中,通常代表着灾难的前奏。

        「哎呀,情侣吵架哪有不分手的?你这孩子就是脾气y。」妈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不认同,「都七年了,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立哲那孩子这麽稳重,人又客气,每年来家里都帮你爸修理电脑,你到底还有什麽不满意的?你都三十二岁了,林予涵,你以为你还有几个七年可以挥霍?」

        「这不是挥霍,妈。这是止损。」予涵冷声回道,「我还有事,先挂了。除夕那天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不用叫爸来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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