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阳道:“攒出如此之多赞美之词,还真是难为你了。”

        德顺低眉顺眼地嘿嘿一笑:“奴才哪里懂这些,还不都是听您说的多了。奴才难为不难为的不打紧,只是不想让陛下为难了。”

        裴珩面容有些沉冷,连德顺都看得出他不愿动褚家,可他们倒是一直拿软刀子向他威逼施压。

        还真自以为当过他裴珩的师父、伴读,便能如此藐视帝威。

        一小太监从殿外小跑进来,在德顺身旁附耳低语几句。

        德顺脸色立马变了,凑近了低声禀报:“陛下,太后刚刚遣人来打探,您在乾元殿所临幸的女子是何来历。”

        此事,裴珩并未刻意压制。他想做的事,何至于偷偷摸摸?他想要的人,裴珝阻挡不了,太后阻挡不了,就连先帝,也照样别想阻挡。

        只是不知怎么传成他临幸了个清倌。

        裴珩脸都绿了。

        德顺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只是太后身边的人来问,奴才不敢不应啊。”

        帝王声音沉沉:“你的差事干得是愈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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