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啊,常兄,为咱们自己的小命做想,咱们也必须想办法,挫败北戎人这次号称最大规模的叩关报复,总不可能弃城而走吧”
“呵,有何不可他们做得初一,咱们为甚做不得十五他们敢发黑心财,养虎为患,助虐为敌,那就让他们去用一身肥膘对付北戎人的屠刀,关老子屁事”
常思过难得的飚出一句粗话。
凭南平的财力、物力、勇力,又人才辈出,早就应该把北戎按地上摩擦,横扫草原绰绰有余,年复一年搞得如此被动,果然是有来自上层盘根错节的掣肘,以及利益方面勾心斗角,他莫名的心头冒出无名火。
柳致柔盯着大逆不道的常贵人,常思过冷笑着掏出兽狱令牌晃了晃。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这道护身符,他现在哪里去不得
凭他本事,带着乌沫随便哪儿不能混
柳致柔气抖冷,他这算不算作茧自缚遂苦着脸,苦口婆心道
“咱们可以一走了之,甚至有许多办法,打了败仗还让府城、京城挑不出毛病,找不到破绽,可是苦的是百姓啊不能任由北戎人长驱直入,过沧河南下,至少不能经由咱们四荒城据守的位置通过,祸害平原上的广大百姓。兵祸过境,如梳如篦,咱们就成了南平的罪人,良心何安呐”
常思过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样子有慈悲心肠的柳致柔。
与当初那个在北戎烧杀抢掠,眼皮子都眨一下的柳白衣完全就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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