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四荒城街头冷冷清清,除了巡哨,基本上看不到几个人影。

        柳致柔一袭做工精致锦白长袍,与常思过并肩行走在前面,指着空荡荡街道“今夜开始,城内已经禁宵,防备北戎人的探子做乱。”

        乌沫探头出来,呛了一句“禁宵了你还不是照样出来”

        “诶,不识好人心,就不该带你出来玩。”

        柳致柔一扇子没敲中迅速缩回去的小脑袋,道“我是规矩制定者之一,当然不在限制之列,所以啊,人生在世,要想活得称心如意,必须要站得够高,最好是站到云端之上。”

        常思过偏头,看向意有所指的柳致柔。

        柳致柔冲他挑了挑眉,一下子把取向正常的常思过给打得大败。

        四荒城的云层上空,这么晚了还有人。

        不修边幅的时雨饶仰卧云团上,斜举酒葫芦往口中倾酒,听得下方的大言炎炎,他一口酒水呛得从两个鼻孔飚出,咳嗽着爬起来,狠狠地冲下方呸了一口,跳脚大骂

        “老子现在就站在云端上,够高了吧狗屁的称心如意,连宗门都不能回,每天喝西北东南风,我呸你个小白脸大放厥词呸,呸”

        可惜他的牢骚与柳白衣此时的心境,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两回事。

        柳致柔下意识抬头看一眼月光皎洁的夜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