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一眼右边五丈外火把光照不到的地方,右手做了一个翘大拇指的手势。

        安学l整个人匍匐雪地,有白sE罩袍伪装,几乎与雪地融为一sE,这样能尽量避免惊动帐篷顶上站立的夜枭,安学l回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目送巡营队列走远,随後四肢着力,在雪地灵活移动,爬向雪地里留下的北戎士卒屍T。

        他得把屍T拖去远处掩埋,免得有其它巡营士卒发现,过早暴露黑娃行踪。

        常思过跟着巡营队伍走了约一个字时间,迎面遇上一队巡卒从南过来,为首汉子举高火把,懒散问道:“口令?”

        对面头目斜着瞥了一眼,道:“虎牙山。回令?”

        “火棘子。”

        双方队伍交错而过,没有半句多余的交流,连多看对方一眼的劲头都欠奉。

        後半夜的凛冽寒风,早把士卒们不多的一点生气,吹去九霄云外。

        经过最西边的帐篷继续往南走,常思过歪着脑袋,瞄了几眼,帐篷前立着一根约丈高的辕木,人高位置,绑着一盏淡hsE气Si风纱灯,在风雪中不停摇摆,散发的灯光,照不多远,没有发现帐篷顶上有夜枭站立。

        也是,这般大的风雪,再厉害的鸟,露天待久也会冻成僵鸟吧?

        目光觑见从一座帐篷走出一个身穿普通素白长袍的年轻人,五官柔和,明眸长眉,用一支乌木簪子,扎着发髻,嘴角一丝浅笑,那走路的淡然从容,不似军营文书郎中。

        常思过马上装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拢在袖子里的左手,抬起去擦眼角,刚好遮住大半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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