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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孟想没有办法不忧虑,他的女朋友从来都是个撩完就走,完全不负责任的人。

        尤孟想不太确定,醋谭现在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不敢想,更不敢看。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你现在身上的伤早就好了,我帮你脱衣服又不会弄疼你。

        你放松一点。

        你现在这紧张到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会让我以为,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努力实践的做护工的本事,又彻底退化回去了。”醋谭很认真地解扣子。

        不知道是怕扣子被自己解坏了,还是怕会把衣服给弄皱了,醋谭手上的动作就搞得和放镜头似的。

        当尤孟想被醋谭“护理”地只剩下身上的最后一块布之后,他已经有点想哭了。

        不是说说的那一种,是真的眼泪就快要流下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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