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我也接受了现实。
我自己都真的没有在介意了,你这么在意干什么?
你不觉得我当牙医也挺好的吗?
比起创造怡人的香味,打造迷人的牙齿,是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吗?”醋谭试着安慰尤孟想。
书房的气氛有点诡异,明明失去嗅觉的那个人是醋谭。
但心情跌落到谷底,怎么拉都拉不上来的那个人缺失尤孟想。
醋谭还要反过来因为自己是去嗅觉的事情,安慰尤孟想。
“有什么好的,你从小醋哥和谭姐对你就没有要求。
醋哥那天和我说,他们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够无忧无虑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刚好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你选择口腔医学,应该无奈多过于喜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