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时光惊人地倒流。没有权力倾轧,没有五年的凌辱,没有那声绝望的「恭送娘娘」。她们只是这天地间最普通、也最相Ai的两个nV子。
「你……不恨我吗?」烈羽更咽着问。
「恨啊,我当然恨。」阿澜抹去烈羽眼角的泪,语气却心疼得快要碎掉,「可b起恨,我更疼你。为了守护烈家、守护我,你把自己关进了这身冷冰冰的甲胄里。前几日见你回g0ng,那副杀红了眼的模样……我真的好想冲下去抱住你,我想问你是不是受伤了,想亲手为你上药。」
阿澜g起一抹笑,眼里只有烈羽。她为烈羽换上乾净的内衫,重新束起长发,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浸透了冷香的锦囊,里面是她用自己的发丝编成的护身符。
「听闻明日那逆贼要亲自上阵。这是最後一战了。」阿澜垫起脚尖,将锦囊挂在烈羽颈间,指尖掠过她微凉的肌肤,「这里面有我的心跳。它会保你,战无不胜。」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烈羽鼻头一酸,那GU压抑了五年的、在战场上流血都不曾掉出的泪,竟像决堤一般夺眶而出。
阿澜见状,眼底流露出半分心疼、半分无奈的宠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抹去烈羽脸上的Sh润,轻声叹道:
「傻瓜……五年过去了,你怎麽还是这麽Ai哭?」
这句话像是一记温柔的重锤,直接敲碎了烈羽最後的防线。是啊,在世人眼里,她是杀人如麻的修罗、是顶天立地的烈大将军;可在阿澜眼里,她永远是那个笨拙地洗着束x布、会因为心疼阿澜而掉眼泪的「羽儿」。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等不到你这样叫我了。」烈羽更咽着,将头埋进阿澜的颈窝,汲取着那抹久违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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