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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澜独自伫立在窗槛前,望着与北境同一片的星空。沈重的凤冠已被摘下,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她脸上那抹惨然的苦笑。

        她缓缓拉起玄黑sE织金的袖口,藉着清冷的月光,凝视着手腕上那道狰狞凸起的暗红伤疤。那是魏晋南醉酒後,嫌她眼神太过清冷倔强,生生用滚烫的沸水泼上去留下的。

        不仅是手腕。她的肩头、腰际,到处都是这五年权力博弈下留给她的「勳章」。魏晋南恨她不肯交出心,更恨她那副在承欢时依旧如冰山般的傲骨。每一次的耳光与鞭笞,他都会在她耳边扭曲地咆哮:「你心里那个人,此刻正在边疆守着Si人堆呢!她救得了你吗?」

        「呵……」阿澜自嘲地g起唇角,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崎岖不平的旧伤,动作轻柔得像在抚m0一件易碎的瓷器。

        外头那些恶毒的闲话——克夫、毒妇、y1UAN朝纲,她早就听腻了。世人只看见她站在权力巅峰的狠戾,却没人看见她脚下踩着的是多少个日夜的血与泪。

        她知道烈羽回来了。她也看见了在大殿上,烈羽那低垂的眼帘下藏着怎样的惊恸与破碎。

        「烈羽啊烈羽……」阿澜轻声低喃,声音如同一缕在寒夜中散去的青烟,「你守着你的国,我守着我的恨。再见时,我们竟都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转身,从枕底m0出那柄早已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木制小长枪。这五年的地狱生活,这是她唯一能握住的温暖,也是她没让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理由。

        她恨烈羽当年的懦弱放手,却又在每一个被打得T无完肤、蜷缩在被褥里发抖的夜里,疯狂地想念着那个草药味与青草香交织的怀抱。

        那是她唯一的、再也回不去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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