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的徘徊:风声里的忏悔
那一夜,北境的星空璀璨得近乎残酷。墨蓝sE的天幕上铺满了细碎的星子,冷冽地俯瞰着人间,像极了五年前她们策马奔驰、许下南下之约的那晚。
烈羽骑着风儿,在湖泊旁一圈又一圈地绕着,马蹄踏在枯萎的草地上,发出空洞而沈闷的回响。她看着湖水中细碎的星光倒影,脑海里全是当年阿澜坐在她身前,脊背紧贴着她x膛的温度。那时的阿澜会指着天,笑着问她哪一颗是将军星,哪一颗是她们以後的家。
可现在,那份温度早已在五年的风雪中,冷成了剔骨的霜。
「风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烈羽猛地勒住缰绳,声音沙哑得几乎被寒风撕碎。营帐里那些恶毒的流言——「不愿同房」、「皮r0U之苦」,每一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心口最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风儿似乎读懂了主人那种近乎窒息的哀恸,牠停下蹄步,在清冷的夜sE下发出一声低沈的悲鸣,用温热的鼻息轻喷在烈羽冰冷的手背上。
烈羽闭上眼,滚烫的泪终於决堤。她当初以为放手是成全,以为那一声「恭送娘娘」是换取两家平安的唯一筹码。可如果这份平安,是用阿澜五年的淩辱与血泪换来的,那她这身功勳、这杆长枪,到底守护了什麽?
「我亲手把我的神明,送进了地狱。」烈羽伏在马背上,双手颤抖得连缰绳都握不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深g0ng的枯萎:红墙下的烙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王都,冷香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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