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警笛突然高亢又迅速湮灭,杨薪趁机按住她肩膀开始狂暴抽送。
混合着气泡音的噗嗤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粘丝,插入时臀肉碰撞发出的清脆撞击甚至盖过空调风声。
祝花怜被钉在车窗与男人胯间的前胸剧烈起伏,后颈早已布满紫红吻痕。
就在她翻着白眼即将瘫软时,杨薪突然掐着她腰肢往后猛拽。
“砰”的闷响中祝花怜后背撞上他汗湿的胸膛,悬空的上半身随暴风雨般的顶弄晃出残影。
涎水浸润的堵嘴布早被咬出痕迹。
当肿胀龟头第无数次碾过敏感点时,祝花怜突然抽搐着绷紧脚尖——浓稠的精液呈放射状喷溅玉背。
“别咬那么紧,放松一下。”杨薪的喘息喷在她后颈,突然勾住她小腹往自己胯下拉拽。
这个动作让阳物直接劈开柔嫩内壁,祝花怜全身倏地打挺,卡在齿间的布料洇开一滩湿痕。
车轮被震得在石板路上错动三公分,挡风玻璃蒙起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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