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被他随手捞起,捏成一团,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乖乖挨操。”
“呜呜!”沾满口水的布料随着摇头甩出银丝,车顶灯下她被迫高撅的臀部浮着指痕,凹陷腰窝正随着引擎怠速的震动渗出细汗。
杨薪往她平坦小腹塞进空调毯卷成的软枕时,突然重重掌掴在晃动的臀肉上——清脆拍击声里浮起粉红掌印,祝花怜的呜咽霎时拔高带着哭腔,两片湿透的阴唇在抽打下微微张合。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轰鸣,却刺激得杨薪腰身压得更狠。
掰开臀瓣时嫣红穴口还在抽搐吐着白沫,沾着前液的通红龟头径直楔入最深处。
祝花怜额头抵着车窗发出闷哼,发间沁出的薄汗在玻璃上拖出蜿蜒水痕。
“呜嗯嗯!”随着九记深凿到子宫口的狠戾顶弄,她被内裤堵住的尖叫化作痉挛。
杨薪拇指掐进她臀缝向下施压,强迫蜜穴将狰狞阳具吞得更深。
祝花怜的胸脯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碾成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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