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言施加深吻时,喉间欢愉的呜咽被布料摩擦声碾碎,她报复性地用膝盖压住他裤裆鼓胀处——腹肌瞬间绷紧的触感让她勾起得逞的笑意。

        包裹黑丝袜的臀肉在他掌心鼓胀成水蜜桃状,蕾丝内裤侧边勒出的红痕硌着指腹。

        乔汐言突然发狠咬他下唇,压着他抵到矮几边缘,小腿擦过榻榻米发出沙沙声。

        “先吃饭…………日料放久了不好吃。”

        黏腻的水声持续在唇齿间炸开,乔汐言整个人斜跨坐在他大腿上,而杨薪忽然偏头躲开下一轮深吻,染着口红的唇峰蹭过耳垂。

        他嗓音沙哑得像是浸过烧酒,发烫的手掌仍陷在她臀缝里,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被掐得浮起蛛网般的褶皱。

        他下腹被丝袜刺绣磨出的红痕正在发烫,乔汐言报复性地扭胯压了压运动裤下鼓胀的凸起。

        黑茶色发丝垂落在他散开的T恤领口,穹顶射灯照着发梢扫过的水光——那里不知蹭的是冰镇梅酒还是别的水渍。

        她还是听了杨薪的话,揪住他衣领直起身,舌尖慢悠悠舔掉唇角的银丝。

        嫣红眼尾晕开的潮湿雾气里,乔汐言曲起手指摩挲着杨薪泛着齿痕的下唇,忽而将他残留着两人唾液的手指轻轻咬住——战栗的快感突然蹿过他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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