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只是浅啄了她一下,这自然不是乔汐言期待的。
餐盘里的冰碴正在融化,她翘着被丝袜裹出细密网纹的膝盖蹭近三寸,短裙在榻榻米上蹭出沙沙响动,眼尾那抹桃花色眼影晕得更深了些:“该你喂我了哦。”
橙红鱼肉横亘在杨薪齿间时,乔汐言嗅到龙舌兰混着山葵的辛辣气息。
她向前撑着手肘把乳沟更深地压在矮几边沿,V领蕾丝阴影里浮动的雪色被吊灯蒙上暖金,脚尖勾着黑丝裤袜若有若无扫过他脚踝。
刚要探身去叼,杨薪突然后仰倒在鲶鱼纹靠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捉弄得逞的得意。
而乔汐言危险地眯起眼,耳后珍珠发夹随甩头的动作折射冷光,几缕碎发被唇间呼出的热气吹得贴在颈侧。
“讨厌鬼。”黑色珍珠发夹随着甩头动作擦过杨薪下巴,乔汐言扑上去时膝弯勾住他大腿根。
剧烈动作让纱衣领口堆迭出涟漪般的褶皱,她咬到杨薪嘴中的鱼肉时用气声呢喃“吃到了”,汗湿的掌心贴上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V领蕾丝吊脖背心滑出半掌宽的缝隙,沁着薄汗的乳沟压在白T恤中央——被顶起的乳头隔着两层面料抵住他胸口,喉咙里溢出鲜鱼的甜腥瞬间被杨薪带着酒气的舌卷走。
杨薪卡在她后脑的手掌顺着脊椎往下抚,麂皮短裙被揉出细碎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