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陷入乳肉的瞬间,杨薪的指缝就被温热绵软的触感塞满。
常年练习戏剧塑造的胸肌比他想象中更柔韧,被汗液浸润的皮肤像吸饱牛奶的绸缎,随着揉捏泛起滑腻的涟漪。
当虎口卡住乳尖时,那小颗花蕾早在他之前的挑逗下胀成红豆大小,指腹稍用力搓动,就能清晰感受到它在掌纹间滚动。
胯下阳物随着她乳尖硬度变化愈发亢奋——每当那粒小东西被碾过指节,乔汐言喉咙溢出压抑的呜咽都会让运动裤裆部绷得更紧。
杨薪故意放慢揉搓频率,发现她挺着胸脯追着他手掌蹭的模样,比未经世事的小女生色气万倍。
十三年交情带来的熟悉感成了绝佳催情剂,他比谁都清楚怎样的力度会让她战栗。
当拇指掐着乳晕边缘反复刮擦时,掌下急促起伏的弧度印证了他的猜想:那两团被他从小看到大的柔软,原来敏感到稍微按压就会挺立发颤。
杨薪游向裙摆的手指突然被抓住,乔汐言五指几乎嵌进他的手腕。
两人被迫后仰分开时,舌尖拉出混着唇彩的银丝悬在半空,随着她急促呼吸断落在锁骨处。
粗喘声裹着她沙哑的警告:“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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