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溢出的拒绝被碾碎在黏腻水声里,她推搡他胸膛的手却被攥住按在椅背上。
湿润的舌尖缠住她退缩的小舌,强迫进行羞耻的拉锯战——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的奇异体香,混着自己发烫的体热酿成迷幻剂。
杨薪厮磨的上颚突然加重吮吸力度,乔汐言感觉脊梁窜过电流。
男人侵略性暴涨的舌尖抵着口腔软肉扫动,激得她脚背绷成雪白的弓。
零散的理智还在叫嚣着朋友界限,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连发颤的腰肢都开始迎合这罪恶的纠缠。
乔汐言的舌尖终于放弃抵抗,反过来勾画杨薪的舌苔纹路。
她听着自己喉间漏出动情的嘤咛,被淹没在银幕飘来的警笛声里。
当那只滚烫的手掌突然伸入吊带时,沁着薄汗的乳肉立即填满男人指缝。
杨薪的虎口卡住乳尖剐蹭,激得她再次被杨薪的舌头掌握主动,乳头在他掌心肌肤摩擦间肿成小石子。
乔汐言残存的分寸感在乳尖被捏住的瞬间崩断,杨薪趁机加深亲吻,把每声呜咽都碾成粉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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