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帕子堵着嘴,怕是受不住的哭喊声都会叫出来让阖宫的下人们听去。
被至高的君权侵占了,她的夫君没来救她,她的父亲没来救她,这场酷刑不会结束。
“唔,真是个好操的。”皇帝改为掐着她的腰,来回抽动着,欣赏着乳波荡漾。
失身的女人认命地由他操弄,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只剩下穴道在吞咽。
无趣,他不想强奸尸体。
他从王姝湿泞的腿间捏住了阴蒂,用带着粗茧的拇指抵住打圈。
粗糙的茧子把嫩生的阴蒂刺得红肿疼痛,女人如他所愿再次筛糠样地发抖了,哭声又起,小穴疯狂颤动,更热情地吞吃起陌生的客人,把肉棍更用力地像深处拉扯。
不消片刻,女人就丢盔弃甲,在他身下高潮了,急剧的收缩让他也奈不住,索性遂了自己的心意,把那3个月积藏的浓精尽数灌进了女人的肉壶里。
激射的精液又快又猛,王姝绝望地掀动腿根想要逃离,却被冲击得挺着腰抖了起来。
皇帝与她耻骨相抵,精液喷得她再次高潮了起来,那热烫的液体令她疑心是不是皇帝尿在了她的穴里,那个只为丈夫敞开的穴口,如今因为兜不住这大量的白浊,而缓缓吐了几口出来,黏得腿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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