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阴唇被挤开,两根手指像鞭挞马驹一样在洞内快速抽插,大拇指上油润的翡翠扳指在她的阴蒂上反复磨搓,嫩生的蒂珠也像被盘出一抹油亮,王姝的快感被层层垒起,随时都要倾塌。

        啧啧的水声被麦克风现场收录,咕叽咕叽越来越响,渐渐有汁液挂在皇帝的手指上,牵出银丝。

        王姝的来回摇头,发钗松散将落未落,下体传来致命的快感,手被两个太监牢牢把在头侧,两腿想要夹紧却使不上力气,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皇帝的刺绣皇袍上被蹭得又刺又痒,红了一片。

        快感被逼成一线,下一秒就要倾泄之际,肆虐的手指却抽了出来。穴肉酸软,汹涌的失落令她不由地收紧甬道,却只被抛在高高的浪尖。

        皇帝俯身撑在王姝的头侧,慢条斯理地在她眼前开合手指,让那银丝来回拉扯。“瞧你出的水,多黏,嗯?”

        王姝羞耻地闭上眼睛,那手指就轻慢的把那处分泌的淫液涂在了她的脸上。下一刻,就挺胯,把下身送了进去。

        她曾看过皇帝打马球,致胜时刻那一记挥杆非常利落,此刻她像被挥的那颗球,头都被顶得向后一仰,她眼前一黑,强烈的高潮终于让她被浪打了下来,承受那骇浪携着万顷之力重重击打上她的身体。

        那入侵穴道的坚硬像一柄削尖的利竹,划开她的肉户,直直地进。

        好烫,好陌生,那么硬、那么长,捅得好深,高频的抽插,让她不适应地疼痛。

        皇帝像在挞伐她,整个重心都压在她的穴上,一下一下,杵得她腿心酸软,插得她不停出水,流到了菊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