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那真的是避孕套吗?
母亲的床上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陈淡澧又为何会躺在这里?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觉,是流感侵蚀了我的理智。
然而,那粉红色的物体却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我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晓光,你怎么了?”母亲见我愣在原地,皱起眉头,快步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紫色吊带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从薄薄的布料中溢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却又迅速移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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