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吊带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肩带滑落至手臂一侧,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发髻散乱,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她似乎听到了门响,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恢复平静。
“晓光,你怎么起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甚至还有几分颤抖。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
“妈,我……”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了思绪。
我的视线越过母亲,落在床上。
那一刻,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体被被子遮盖,只露出一角。
被子边缘,一只黑色的手臂赫然在目,手掌宽大,指节粗壮,分明是陈淡澧的。
我的目光下移,注意到被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隆起,而在床角,一个粉红色的物体若隐若现——一只避孕套,里面残留着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