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女子顺滑的秀发垂落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之上的抚摸感,带给墨涂极致的快感享受,墨涂伸手拨开白芷垂落的秀发,露出少女鼓胀的俏脸和两只期待的美眸,佳人纯美的脸蛋儿配上如此夸张淫靡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差,墨涂忍着射意颤着声儿说道:“轻…轻些个…芷…这也是你在合欢宗中学到的吗…”
墨涂在于合欢宗打交道的时候,也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目睹过这般名为深喉的男女交合技巧,这一技巧需要男女相互配合,且极难达到,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克服喉咙进入异物的本能呕吐感和喉咙天然的转折角度,只有经过严苛训练配合得当才有机会实现。
并且不同尺寸的男子阳具实现难度也有天壤之别,至少墨涂从未想过有人竟能将他这条巨根如此顺畅的一口吞下,尤其是看白芷的呼吸神态,竟好像还犹有余力一般,这如何不让他感慨胯下佳人的天赋异禀以及技巧熟稔?
从另一方面讲,眼前这柔弱少女究竟在合欢宗中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才磨练出这一口惊为天人的熟稔口技?
在往日墨涂所见中,那些合欢宗妖人往往不顾女子死活,一味地猛冲硬顶,捅的女子生不如死极为难受,而眼前的傻姑娘为了让他舒服,竟也不顾惜自己难受…
想到方才白芷吐露的那些话儿,墨涂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般,对身前的柔弱少女产生如此强烈的怜意,伸出大手爱怜的抚摸着白芷的小脑袋瓜儿…
白芷被他大手一触,不自觉的颤了一下,默默停止动作,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发力猛按,看了墨涂一眼恰好与他爱怜的目光四目相对…
两人目光相触了短短一瞬,白芷弯弯的睫毛眨动两下,接着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墨涂只觉得自己插入少女喉中的肉龙被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上下揉捏,尤其是龟冠与茎身相接的咽喉之地被扼的喘不过气来无法呼吸,那男子阳具本是一根连着身子的死物,何来呼吸之说?
但墨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只是本能的觉得那话儿要被活活窒息扼死了,嘶…这该死的妮子又开始上下动了,不,白芷的头仍旧保持着含根的动作一动不动,她是仅仅靠着喉头肌肉上下收缩起伏,便将自己可怜的肉棒随意拿捏…
墨涂方才就有些酸麻难耐,被她这么一弄更是快到极限,一手扶着她的头一遍咬着牙切声道:“芷儿…别…别弄了…轻些…”白芷抬眼眸光流转间,墨涂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但分明从中看出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还有什么绝活儿没有拿出来,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因为这死丫头对他的哀声恳求不管不顾,反而变本加厉的螓首起伏,一下猛然吐出只留下龟冠含在小口之中,一下又猛地全根吞入,同时喉头那块灵巧绵软的淫肉也配合默契的死死锁住肉龙之上一切可供抓揉吸附的凸起物,配合着螓首起伏从上到下箍死了捋动…
墨涂的手死死按住白芷螓首,想要让她不要再动了,只可惜仅有的力气,多年修炼的真元,都用在了下身那与少女檀口厮杀的最前线,忍住不射已经是格外不易,又从哪里抽出力气来按住少女上下卖力起伏的小脑袋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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