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就让芷儿伺候你好吗…”
“我知道你的心儿还是在知澜姐身上,我只求你能够不要忘记芷儿,给芷儿留一块小小的地方…”
“只求你不要嫌弃芷儿身子脏了…”
白芷言语动情,配上她柔弱的体态,仰着俏脸期待的注视,更让墨涂方寸大乱,佳人在怀,美眸迷蒙,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墨涂使劲浑身解数开口,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芷儿…我不嫌弃你,但你…你也没有必要,我现在真的不需要…”
墨涂好不容易憋出的一句话竟将白芷从垂首缀泣,噗嗤逗乐了:“你呀,莫要瞎说了,你看,这大家伙都点头了还说不要。”
说着玉手轻按了一记,下身的疼感传来,墨涂才发现自己下身那条肉龙早已勃然挺立,正在白芷娇嫩滑腻的小手中耀武扬威的怒耸着,原来方才白芷说归说,手上功夫却没有停过,她捏弹逗抚上下诸般功夫俱是极佳,极为了解男子肉棒各种敏感薄弱之处,只是墨涂方才紧张过度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言语之上,全未察觉,此时被人当场揭破才回过神来,自然是辩无可辩。
“芷儿…!那里脏!”白芷在墨涂哑口无言间,已是将他推倒在床上,光是纤手轻抚已不能满足她,此刻更是张开红润的小口赫然将那勃张狰狞的赤红龟冠吞入…
墨涂哪里亲身经历过这般阵仗?待要拒绝推开之时,那敏感的冠儿已经是一片温软滑腻的物什柔柔包覆,舒服的他直吸凉气。
军旅之中条件艰苦,许多士兵十天半月也难能洗一次澡,尤其是在这气候严寒的北境,被刀子似的寒风刮着洗冷水澡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的,因此这丘八的味道虽说比不上乞丐流民,但也绝好不上多少,但白芷却是毫不嫌弃,啵的一声将那头儿吐出,温婉笑道:“没事的,浓一些更有男人味。”
说罢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深吸一口气,接着螓首低垂,一口竟将那条粗硕的肉龙整个吞入了口中…
墨涂喔了一声,舒服的一口气几乎卡在喉中,整个人都随那条肉屌一般儿硬挺了,那滑腻紧窄的包覆感,揉捏的整条肉龙都如泡在滑腻春水之中,又像是插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粉洞,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任凭肉龙如何粗硕长大,仍是被一点点吸入、滑进其中,尤其是马眼处,无法控制的被一点点吸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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