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宸得意之下又拿出了那副装腔作势的做派:“今日之事分明是墨念澜走漏了消息,引得四大太宗带兵攻打,小生为情势所迫只能忍痛孤身逃脱。却没想到……你,狄坤。”

        西门宸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笑吟吟看着狄坤,狄坤被他看的毛骨悚然,隐约猜到了他的打算,一颗心不自主的向下沉去。

        “你,狄坤趁着虫花坳中混乱之时,竟趁乱兽性大发,将此间两位美人强行奸淫,失手将两人扼死,唔,奸淫至脱阴而死也未可知?”

        他顿了顿,欣赏着狄坤脸上血色尽褪的表情,继续笑道:“你说说,这样一来,魔师大人又能怪谁呢?”

        狄坤的整个心都凉透了,西门宸这狗贼果然是要杀人灭口,到头来还推在自己头上,自己最多落个失察的过失。

        说来还真是讽刺,当初在镇北王府时自己也用过同样的伎俩,让白璃与高世桀两人脱阴而死,没想到才过一月功夫,自己就变成了被人用同样手法灭口的替罪羊。

        西门宸摇了摇头,感慨道:“那些个大人物所说的话,又如何做得了真?空口白话的许诺罢了,真当我是傻子么?你不会相信真有什么魔祭吧?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去取才放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

        狄坤算是明白了西门宸为何甘愿铤而走险,用之前那个世界的话来说,领导画的饼只能看不能吃,西门宸表面上装模作样循规蹈矩,实则压根没有相信干眼魔师的许诺,这狗贼到底是吃了多少饼,才让他在这当口色欲熏心冒险一搏?

        狄坤深吸了口气环顾了一圈四周,墨雪瑜被淫药所迷,神志半是浑噩,龙清瑶饱受噬心虫与玉灵散的双重折磨,比之墨雪瑜也好不了太多,那枚讨来的青龙坠至宝还不知道该怎么激发,就被仓皇塞入龙清瑶后庭之中,此刻早已被自己顶进了肠道深处,便是想取一时半会儿也取不出来了……

        环顾一圈,思来想去,身边几乎全无助力,难道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可是自己虽然有心隐瞒伤势痊愈,可仍然远不是西门狗贼的对手,若是他张皇失措,不愿与自己周旋就此逃走,倒还有一线生机,可看这厮作态分明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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