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这一下出手突兀至极,狠辣无比,石室中除了淫靡的喘息,便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张冲虽然猥琐不堪,但也算的上忠心如此危机时刻,还不忘下来叫上西门宸逃命,谁也想不到,西门宸会冷不丁对这一向鞍前马后的狗腿子痛下杀手。
还在默默盘算计较的狄坤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直到张冲尸身委顿倒地的闷响传来,尚未能回过神来。
西门宸却像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子,用张冲身上衣物擦了擦扇尖的血迹,接着转过身来,目光在龙清瑶、狄坤和墨雪瑜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西门宸的反应与预想之中截然不同,狄坤自知先前的打算多半是落空了,且这狗贼行为举止反常怪异,被他目光扫过狄坤只觉得不寒而栗。
最后,西门宸的视线落在了神志模糊的墨雪瑜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斯文的怪异笑容:“呵……雪瑜师妹,看来不用等到之后,今日便能有机会给你开苞破瓜。呵,眼下还有些时辰,倒也足够你我春宵一刻了……”
墨雪瑜被那两粒玉灵散药力所迷,她先前从未服用过这等淫药,加之比龙清瑶多服了一粒,故而比之龙清瑶更为浑噩,眼珠艰难转了转,在张冲倒地尸身上勉强停留片刻,除了流露出些许惊恐外,再难有其他动作。
狄坤先前苦苦等待四宗援兵到来,一直默不作声不愿在援兵到来前与西门狗贼说些什么,以免节外生枝,但此刻事态变化远超出他所料,再也顾不得什么,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声音干涩道:“西门宸!你……你难道忘了干眼魔师的命令了吗?”
“魔师大人的命令,我怎么敢忘?”西门宸慢悠悠地从一旁的衣物中摸出几个精致的小瓷瓶和那那方早已预备妥当的白绡,在指尖把玩着,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嘛……”
“不过嘛,这命令并非魔师大人亲口所说,而是墨念澜那厮代为传达,真假尚未可知,又怎么当的了真?”
“况且就算是魔师大人真有如此命令,又怎么能怪到小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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