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赢元昭摇头道:“在当年我与你父王回到阙都后,也同样曾心中疑惑,但到最后也没能知晓这条家法戒令所为何处。”

        说到这里,赢元昭正色道:“不过你也莫要将其当做等闲规矩,据说此戒最早乃是人皇陛下金口玉言,不得不慎啊。千年风雨到现在,关于人皇先祖的传说事迹大多都已散逸失传,我辈后人不得而知,但这条戒令却始终流传至今,一字而未改,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四灵殿乃人皇遗世前亲手衍化,是我嬴氏与四宗的家庙,殿壁上刻有千年来所有嬴氏子孙并四宗历代神女名讳,而这条戒令同样被开天神碑印刻在其上,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谬误。”

        龙凌晅本以为胤帝会知晓这条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祖训戒令背后的来龙去脉,哪成想他也不解其中奥妙,只能肯定此条确有出处。

        “这二十年来,我时常在想,你娘的事,是否便是因为我们两人一意孤行违逆祖训,故而才不为先祖所佑…。”

        龙凌晅心中一沉,正想再说些什么,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禀陛下,太巫令已到阙都,云大人此刻正在宫门外,请龙殿下前往一见。”

        回首望去,却是胤帝的心腹内宦陈焕,他口中的太巫令与云大人无疑便是呼延绯与云中君了,奇怪的是她们找自己做什么?

        龙凌晅征询的看了嬴元昭一眼,胤帝与他说了这般多陈年往事,也似乎有些倦了,眯着眼倚在椅上随意朝他挥了挥手,龙凌晅纵然心中还有千般问题,也只好等来日再说,且先随陈焕出去。

        在两人即将踏出殿门时,赢元昭的声音在身后再度响起:“一切事由起自人皇,一切也将终于人皇,你将这句话告诉云丫头,再转告她,四宗所求之事,朕,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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