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凌晅一头雾水的被其带到一处堆满卷宗案牍的偏殿,疑惑抬头时,赫然看见一副高悬于按前的展开画卷,画中一名女子一身白衣腰悬长剑,面容极为熟悉,正向着自己含笑注视。

        “伯父…这…”

        “不错,这便是你娘,这还是当年我亲手所绘,挂在这房中算来也有二十多年了。”

        龙凌晅望着画中人温婉含笑的眉眼,与自己有八九成相似,心神一阵恍惚,这便是生育自己却从未曾谋面的娘亲?

        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生母的真容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情到动处已经是泣不成声,两条膝盖控制不住的一软,额头重重磕在栖元殿厚重的金砖之上,再也抬不起来,只听到低低的哽咽声在殿内回荡。

        赢元昭不忍他如此伤心,亲自将他扶起,接着将画卷取下放入他怀中,温言宽慰道:“晅儿,你也莫要伤心了,你娘她修为高深,或许尚在人世也未可知,你们日后终有重见之日,到时她见了你这幅样子,也不欢喜…”

        龙凌晅被他扶起,怀中抱着母亲的画卷,剑眉下兀自有些红肿。

        “这幅画卷就送给你了”,赢元昭颇感欣慰,只是眼神仍旧停留在侄儿怀中的画卷之上,不无留恋的说:“你呀,和你皇弟一样,明均小的时候每次哭闹不休,将这幅画放到他面前给他看,便会破涕为笑,百试百灵,没想到今天你也…”

        龙凌晅也是心潮激涌下才如此失态,被比作孩童,哪怕是在至亲长辈面前,也还是颇为不好意思,收起小女儿态后,突然想到一件事:“伯父,我娘当年的事我也都已知道了,只是还有一事不明,当年拆散我爹娘的缘由,追根溯源全是在我们嬴氏的那一道祖训上,只是不知道这条禁令究竟为何而出?”

        这个问题在之前胤帝讲述当年往事时,龙凌晅便已心中疑惑,只是被画卷之事岔了一岔,没能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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