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谁呢?

        是怪王家的权势金钱攻势?

        还是怪父母施加给自己的压力?

        尽管这两方面的因素确确的存在,但最该怪的,恐怕还是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吧?

        就在沈潞还在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悔恨时,王柏的肉棒又一次的勃起了,他挺着昂起头来的物事淫笑着将新娘又翻转了过来,因为刚才肛交时有不少精液流到了阴户里,所以正好省却了润滑的程序。

        狰狞的龟头已经搭在了长廊的入口处附近,大概几秒钟之后就会调整好进攻的方向。

        “孟磊,原谅我吧!”

        美丽的女公务员此刻就像即将被奉为牺牲的羔羊一般,在心底深处呼唤着已故男友的名字,也许对她来说,这多少能得到一点救赎。

        “哎老婆,从现在起你就真正地成为一个女人了,嘿!”

        坚硬的肉棍无情的刺向了柔嫩的长廊深处,在徒劳的抵抗了几下撞击之后,曾经纯洁无暇的标记被硬生生的贯穿、撕裂、破碎,沈潞已经失去了叫喊的能力,她张开眼睛和已经痛得苍白的唇想要哭喊,但喉咙里却只能散发出丝丝的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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