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沈潞已经疼得出不了声,她只盼望着这场名为洞房春宵实则是惨无人道的奸淫能快点结束。

        白皙的臀部上已经映出了好几道鲜红的掌印,这是王柏大力抓握而留下的痕迹,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王柏的堤坝终于决堤,宛如钱塘江水一般的滚烫精液迅猛地射进了沈潞那已经很受伤害的菊户之中。

        “噗!”

        因为大气压的缘故,王柏将肉棒从沈潞肛门中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音声,一道亮晃晃的精水跟着涌出,浓稠米汤一般的精水缓缓的顺着肛门向会阴处流去,随后又陷到了阴户的凹陷之中而扩散开来。

        沈潞已然只疼得剩下半条命,然而她明白最重要的环节还没有开始。

        毕竟已经接连宣泄过两次,王柏多少还是有些疲倦,为了能够彻底在今晚的占有新娘,他开始用强壮的手撸动起了已经软下去了的生殖器,包皮不断地吞吐着猩红的龟头,大概几分钟后便能够再次勃起了吧?

        刚才极其惨烈的肛交已经将平日里健健康康的沈潞折腾得半死,丈夫在新婚之夜的变态淫行让直到此时还尚未失去处女之身的沈潞感到无比的痛恨!

        这些刚才在自己身上施展出来的可耻的卑劣伎俩绝不是只玩弄过一两个女性就能学会的。

        一想到身为女人,自己身体当中这最神圣的地方最终还是免不了要被王柏占有,沈潞几乎连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如果不是男友死于车祸,今天无论如何都将不会是这样的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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