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

        毕竟他的妹妹在最好的年纪就不知怎么的嫁给了一个谈不上前途的秃头大叔。

        “你今天是来找小清的吧?”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家那个成天在沙发上打滚的女人。

        “对。”

        北方人喝酒用的是麻将牌那么大的小杯,要是用我平时喝酒的那种大杯,怕是一杯下去就要醉了。

        我把滴酒不剩的杯子放在桌上。

        “我跟你这么说你也别生气,毕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好久以前了。”

        我的酒杯里又被倒满了透明无色的烈酒。

        “我上一次面对面地见到小清还是十年前,嘿,要不是现在连手机都能打视频的电话了,我估计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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