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现在这样,我为了把我家离家出走的老妈弄回家,跑了几千公里来到之前只来过一次的地方。
他却不由分说地就把我拖出去喝酒。
酒是烈酒,北方人似乎不太喜欢长三角流行的那些有着精美标签的洋酒,每口喝下去都辣的出奇
这种时候我却毫无预兆地想起了艾丽莎父母经营的那家餐厅,还有那家餐厅里饱龄的,熟成的波尔多葡萄酒。
“说实话。”
坐在我对面的舅舅又重复了一遍,就像是要把自己胸中的那股郁气释放出来那样。
“您想说什么?”
我试探性地问他。
“我非常讨厌你父亲,顺带讨厌你。”
没想到得到了一个非常直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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