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斯淡声问道:“吃饱了吗?”
喻清黑线:“这倒没有。”能在这顿早宴上吃饱的人,喉咙应该是铁造的,胃里翻滚的是蚀尸溶剂。
“嗯,”他忽而抬起手,扶起喻清的裙摆,“要我拆掉裙撑吗?”
“诶?”拆裙撑,就在花园里?这未免太肆无忌惮了。
喻清连忙捂紧裙子,刚想拒绝,青年掌心已浮现出幽紫色光芒。一瞬间,累赘的裙撑连带能给她挤成肉泥的束腰都不见了,。
她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轻盈得当即能飞上天。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吗?
“谢,谢谢了……”喻清尴尬地挠挠头,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愧疚,她还以为公爵是想让她自己徒手扒下来。
伊索斯似乎看透少女在想什么,他弯了弯眼睛,笑道:“没事。”
喻清半是尴尬,半是心虚地移开视线。忽而看见不远处小圆桌上摆着一碟小蛋糕,连忙走过去,笑眯眯道:“哎呀,这是公爵先生准备的甜点吗?”
“嗯,”伊索斯在对面落座,抬手道,“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