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艳阳高照,不用早起又是吃饱了睡的,茱青无比神清气爽,去隔壁叫翊贞,他按着头直喊疼,让茱青在他的药瓶子里找颗止疼的药。
今日两人就该离开陈家,过几日也要离开桃江城,在这已住了太久,也该去往下个地方。
陈魁付给他们一百两诊金,这些银子够她和翊贞吃喝好久,茱青拼命往下压翘起的嘴角,来表示自己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前些日子每天赚个百十文都难,现在突然多出这么一笔钱,真有种暴富的感觉。
回客栈安顿下来,翊贞提议想在桃江城义诊多几日,就当是做好事,茱青没反对,还是同往常一样跟他出门。
翊贞诊脉看病本就极准,几服药下去不说药到病除但也能减少很多痛苦。如此一来就抢了几家医馆药铺的生意,此前收钱还偶尔有人装病来找茬,都被翊贞一一识破,偃旗息鼓了好一阵子。
现在不收钱,百姓之间口耳相传都来看病,排队的人站满一条街,城中医馆更是冷清,那些人坐不住了,居然雇了地痞流氓来砸两人的摊子,并威胁不准他们再出摊看诊。
翊贞哪里会怕他们,依然照出不误,茱青更不会把这些事放在眼里。
这日两人收摊回客栈,茱青正和翊贞讨论老百姓的症状,走到一处巷子拐角,旁边的翊贞突然被人从背后照着后脑勺敲了一棍,没设防就倒了下去,紧接着巷子里哗啦啦蹿出来八九个人,茱青细细辨认后发现都是那天来砸他们摊子的混混,跑是跑不了,她又没带剑,也不能用法术无故打伤凡人,只好赤手空拳跟他们过招。
茱青虽有功夫,可奈何他们人太多,她又要分心去护翊贞,颇有些自顾不暇顾头不顾尾,想着要不要用一点点法术直接把他们撂倒大不了被反噬算了,突然一队捕快厉声呵斥着冲了过来,原来是有老百姓听见纷乱声探头查看,发现有人打群架就赶紧去报官。
她和翊贞还有闹事的人被带到县衙,县令身着绿袍威风无比,慢悠悠踱步到堂上,又慢吞吞坐下垂眼瞧着他们,翊贞早已清醒,摸着脑袋上的包眉头紧蹙,强忍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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