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这叫什么话,听起来像是从哪个风月话本里学的。要不是眼前这人是她徒儿,换成其他不长眼的男的,敢不经允许凑这么近,她早就一掌过去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闪过,又如闪电般窜离。
秋露白没捉到那尾灵光,只慨然抽手,拉开距离道:“江乘雪,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乘雪像是没听懂她言下之意,又巴巴凑过来:“若是徒儿说,徒儿想要您一个吻,您可愿意赏我?”
他的话如同一点火星,在她清修多年的脑内炸开一朵烟花。
他是不是毒被烧坏脑子了?不对啊,前面在永嘉镇里还挺正常的。
没等她说什么,他又退了一步,自顾自道:“抱歉师尊,我方才不敢跟您说,我进秘境时不慎中毒,只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对我说,唯有得到心悦之人的吻才可保命。”
这是……什么意思?
江乘雪那双桃花眸定定望来,她看见自己那刹的怔然。
“师尊,我唯一心悦之人,便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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