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现下情况未明,怎可轻举妄动!”秋露白快步走到他身前,挡住了入口。
再怎么说也是她这个当人师尊的身先士卒,她也不想……
“师尊可是在关心我?是舍不得徒儿再为您受伤么?”眼前人一双墨色眸子亮晶晶的,满怀热忱地看着她,说着顺势凑近一步。
太近了,他再走一步就要贴上她胸口,平日清冽的冰雪气息随着那人的颀长的身躯,密实实地向她压来,浓得有些窒息。
“呃,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尊……”她不擅应付他人过于直白的话语和接触,闻言向后退了半步。
但是这么微小的动作却被他看在眼里,他垂下眼帘,默默回道:“是徒儿逾矩了,既然师尊不喜欢我,那为何在我高烧时脱下我外袍,又亲自将药喂入我口中?”
秋露白眼尾抽动,眉头直跳。
这要她怎么解释?这不是师尊该做的吗,而且脱衣是为了降温,喂药也是为了解毒,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旖旎?
“这是两回事,我不是讨厌你,但这也不代表……”这也不代表清醒的时候能这样啊,他都快黏到她身上了!
他只听自己想听的,伸手抓住她胳膊:“那就是说,师尊不讨厌我,只是……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