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一直走到近前,在案几上懒懒坐下,目光也懒懒的问她:“真的不要哀家吗?”
湛让没有说话,仍旧拿那双已经沉下去的目光瞧她。
秦般若笑了笑,眼里尽是得意和胜券在握,她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拒绝:“过来,吻我。”
湛让瞳孔震颤,抿紧了唇,可仍没有动。
秦般若笑着看他,不紧不慢道:“这一次,哀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湛让手指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秦般若,却仍是一动不动靠坐在原地。
秦般若慢慢站起身,似乎没有耐心再等他考虑了,拂了拂袖子又要走了。可是没等她完全站直,就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臂压回了案几。
男人身体滚烫得厉害,眼里终于浮起再也无法压抑的深沉欲望。
沉得几乎要将人彻底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般若却不见丝毫怯懦,她好像已经吃定了他,双眼弯弯得如同钩子一般,将他钩得神魄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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