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始终坐在原地,直到灯油用尽,噗地一下房间内彻底陷入黑暗。
外头的夜色跟着更暗了。
天还未明。
这一夜长得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湛让徐徐吐出一口气,就要站起身的时候,细微的脚步声又从外传了进来。
他整个人一愣。
这个脚步声,他统共听了好像还没有一个月,可是却像是已经刻在骨子里一般熟悉了。
湛让猛地抬起身,女人又折了回来。
仍旧是一身石青色福字纹缂丝长裙,云髻峨峨,耳下坠着一对明月铛,螓首蛾眉,玉颈生香。
湛让定定望着她,往日平静的琥珀色瞳孔几乎化为了深渊,沉暗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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