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纸上只有一道道冷峻的数学题,还有季沨的解题过程。数学题能看出什么内心呢?就算是一篇散文,也不一定能表露作者的心。但苏芷已经被那些疑问的情绪纠缠住了,她又没法靠询问的方式问出什么有效信息来,季沨要是撒了谎的话只会继续撒谎,莫声闻和林清辞只会撇清关系转移话题,这本书,还有她自己的记忆,成了她与事实真相仅有的联系。
巨大的悬而未决焦虑中,一点徒劳的注意力,也是心理的安慰。
苏芷发了一整节课的呆,下课铃响了,紧接着,耳边传来“咚咚咚”三声。
苏芷抬头,语文老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教室的角落,就站在她旁边。
“苏确蘅,一节课都没怎么抬头啊。”语文老师再次用手指在苏芷身侧的空桌子上敲了三下。
苏芷慌忙地拿起笔,假装要记笔记,顺便拉了拉摊在桌子上的试卷,遮住下面的《明明白白压轴题》。
“上课还是要好好听讲,有时间再做别的事情。”语文老师说完,就继续讲课,一边讲课一边往讲台上走,趁着没上课,还能再讲五分钟。
苏芷看了看语文老师的背影,把手伸进试卷下面,准备将《明明白白压轴题》收回课桌里,她挺不好意思,语文课上盯着一本数学题集发呆,确实不对。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开了,一个洪亮且粗暴的声音传来:“哟,她怎么了?语文课上又不好好听讲吗?”
李洪明刚刚一直在门外等,抱着一摞卷子,准备一等拖堂的语文老师下课,就发卷子开始提前上他的数学课,此刻,他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站到讲台上。
语文老师还没走回讲台上,李洪明倒是先站在了讲台中央,又露出了熟悉的表情,眉头紧皱,鼻子上拱,厌恶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苏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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