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大队里那些难听的谣言。对於名节大过天的年代,他担心眼前的姑娘会撑不住。
「没事,我不在意。」穆清泠微微一笑,清澈的眼底不染半点Y霾。
傅云深的目光落在她刚刚因为装晕倒地而略显狼狈的衣角上,眉头蹙了蹙,「刚刚有没有摔疼?」
穆清泠呼x1微滞。她活了九世,看透了人心凉薄,却唯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座冰山突如其来的温柔。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想靠进他怀里撒个娇,想告诉他其实真的很疼,但最後还是生生忍住了,「没有,不疼。」
傅云深眼神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失落。他宁可她哭一场,或者娇气的抱怨几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也将他挡在了那道外人的屏障之外。
这些天随着穆清泠闭门不出,云溪大队充斥着低气压,孩子们感觉到不对,都不敢大声的玩闹。
驻紮封山的军人这几天已经陆续撤离了,队员们忙着上山采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往年都能在山上找到许多粮食与野物,今年就连野菜也不多,按理说封山那麽久,怎麽野菜还是稀稀落落的?
队员们觉得没了福娃娃的後山,都不是一块宝地了。
确实,没有穆清泠灵泉水滋养的後山,植物依规律自然生长,也没有灵泉水的灵气引来野物,势必养不起整个大队的冬天。
被惦记着的穆清泠正坐在书房的窗前,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水面上飘着几片茶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救过人,也杀过人,更在九世轮回里帮助过傅云深。在前几世的记忆里,傅云深总是冷y的、疏离的,像是一座搬不动的冰山,但眼里有着对她的情意,脆弱又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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