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国满脸愧疚,急得直搓手:「婶子,这事儿是我们大队没管好,我会好好教训他们,泠泠现在怎麽样了?」

        「怎麽样了?心都Si了!」贺桂枝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拍着大腿哭诉:「我们泠泠才刚满十八岁啊!当年闹饥荒,村里饿Si了多少人?是她一个六岁的nV娃娃,连鞋都穿不上,光着脚在深山老林里到处跑!为了给大家找粮食、找水源,她的脚底板被石头划得全都是血印子!」

        周围的村民听着,纷纷低下头,几个婶子想起那几年的苦楚,更是忍不住捂着嘴跟着哭出了声。

        「她小小的身T早就亏空得厉害,这些年一直靠药养着,却从来没跟大队喊过一声苦!」

        贺桂枝越说越激动,声泪俱下,「她掏心掏肺的护着这个村子,结果呢?就任由别人把屎盆子往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头上扣?还b得她活生生气晕过去!」

        「不是的,婶子,我们大家都相信泠泠!」周文新急忙解释。

        「别说了!」贺桂枝一把抹掉眼泪,眼神决绝的挡在院门口,「你们回去吧。泠泠这孩子Si心眼,现在伤透了心,这几日她谁也不想见。你们大家夥儿也别来了,看了只会让人心寒。」

        说完,贺桂枝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院门,喀哒一声落了锁。

        门外,大队长和几十个村民呆立在原地,鸦雀无声。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一块巨石,愧疚与自责几乎要把他们淹没。

        贺桂枝离开屋子後,傅云深并未跟着出去。

        屋内重新归於静谧,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穆清泠,黑眸深邃如潭,嗓音低沉的打破沈默:「有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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