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在说什麽……」
沈俪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笑靥,淡淡的,十分动人,「那只幼狐以自身血气喂养你我。九尾狐的血天生带有奇效……可养伤治病。九尾狐会被lAn杀,除了玲珑玉之外,血气也是主因……」
这时,沈律言才把曾觉得疑惑的事情全对了起来──从小九尾狐说要给他山果汁开始,白日里大多化为人形与他相见,衣袖可遮去身上的伤口。夜里看不清楚,牠才会化为狐形。还有,沈俪发病时,牠总会消失数日──或许是为了养伤。
沈俪受的不是一般重伤,跟沈律言这种缓慢调养的状况不同。牠必须取出大量血气,这不是短短几个时辰就能补回来的。
小九尾狐会昏睡数日,八成就是这个原因。在牠昏睡期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才会引起变故。
「律言,牠夜里来喂了我最後一次JiNg血,助我完成最後一枚丹药……也跟我说了,牠想带你走……」沈俪轻轻拍上了他的肩,眸中并无劝阻或责备之意,「天下之大,四海为家。我的X子漂泊……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告诉你何者为正、何者为非……只盼你扪心自问俯仰於天地无愧,便好。」
沈律言落下了一滴眼泪。
「师叔曾想……倘若我有个孩子能像你一般……那肯定是我的福气……」她的嗓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最後,没了声息。
沈律言紧紧握住她的手,从温热到发凉,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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