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人,把外头穿着的大氅解下来,由小宝接了挂在一旁,便自然地坐在了那仅余的空位之上。正好和张遮面对面,在姜雪宁左手边。
张遮道:“自该如此。”
姜雪宁却觉得谢危一来,这花厅里的气氛都变了不少,浑身长了毛似的不自在,更莫名觉得谢危这般同张遮说话,叫她不舒服。
眉头悄悄拧了起来。
她小声地咕哝道:“张大人酒量本来就不好,又能喝多少?”
谢危眼帘一掀,那平静的目光竟有种刀刃尖似的透亮,一霎便落到了她面上。
实打实的眼刀。
姜雪宁乍然看见差点没吓死!
然而他转瞬便收了,敛进去,让她以为是个错觉。接着笑一声看向张遮:“是吗?”
萧定非也是一看了谢危就心里打鼓的人,且也没想到谢危会来。毕竟按着他对谢危的了解,纵然是除夕,这天气他也未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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